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向符太致敬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三日,是港人難以忘記的一天。

太多太多太多令人哀傷的報導,沒有人能夠釋懷。

當看到「被槍手叫離車箱的符太除了帶同自己兩名分別十歲及四歲的子女離開時,還佯稱同團另一家庭的男孩是其親友,一同離開。」我的淚都欄不住地都奔了出來。

這令我想起有關四川地震的一首歌的歌詞:
哪一個孩子都是媽媽的孩子、哪一個人的媽媽都是我們的媽媽。

這份情,這無私的愛,這在千鈞一髮間發揮的智慧,這在危難中的自然的反應,教我敬佩感動得哭了又哭。

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

可能,連圖騰其實也証明不了甚麼。


(明報)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 05:10 文 - 家明

《潛行凶間》(Inception)情節錯綜複雜,幕幕機關算盡,對白的信息很多,對觀眾難免是挑戰,卻因此更令人津津樂道,樂此不疲討論細節。

導演路蘭(Christopher Nolan)厲害,他自編自導、設計出層次豐富的潛意識世界,電影公司巨額投資、台前幕後人員傾力實現構想,他才是「總建築師」。

為了自圓其說,影片發明不少概念,「limbo」是萬劫不復之地,「totem」小道具辨別在夢裏是否作客。

連時間也任憑差遣了,每進一夢時間12倍遞增(現實5分鐘等於夢內1小時),於是夢中夢雖有風險,卻也可buy time。動作片的命懸一線或「last minute rescue」被無限擴大。空間、時間的變化都在彈指之間,觀眾能不稱快?

《潛行凶間》最後Cobb終於回到家裏,然而「家」的影像簡約不堪(機場鏡頭一剪已回到大廳),兒女的背景在片中多次出現,有點鬼魅,還有最後一個鏡頭的餘音裊裊……叫我們思量,這一切是夢是真?

「疑幻疑真」是影片的最底層次,因為若夢境之說成立,影片前文的一切價值(任務成功,救出隊友,心結解除)將化為烏有。

好比多年前流傳的假《叮噹》結局,讀者可願意接受從小到大聽的《叮噹》故事,原來只是病榻上植物人大雄的腦裏想像嗎?

2010年8月12日星期四

買不到的巧克力

你對我說:「我覺得你是不會幸福的。」

我茫茫然的看著你。

你說:「你的人生像是追著買最貴的巧克力,然而啊,巧克力這種東西,要多貴有多貴!你不會買得到「最貴」的巧克力,但你卻未停止付出。」

我有點暈。

你繼續望著我,眼神彷彿直穿我的心深處,語氣卻是那麼輕鬆柔軟:「若你在這裡能買到已經是很貴的巧克力了,但你仍然是會到別處追尋更名貴的另一盒。」

對於你那麼肯定的温柔,我有些患得患失;剎那間也不知道是否真實。

我感到一陣暈。

那氣氛像令我留戀,但捉不緊我又受不了。
「我們走吧!」我毅然笑笑說,像是不費一些功夫,卻又有累了的感覺。

我們還未站起身…我就醒了過來。

夢。

原來是個夢。

醒來時是有點悵然若失。發這種夢很難解釋,哪有這麼合情合理的對白。

我唯有走到廳中,隨手把放在茶几上、「在7仔買的、$8.9一包的」麥提莎,「幸福滿滿地」一粒一粒吃下,來證實證實我不是在睡夢中。